不过,正儿八经地捏了十多分钟后,他发现自己对眼皮底下这双纤纤玉足实在没什么抵挡力。
这天生丽质的女人,端的是从头美到脚,然后从发丝到脚趾,甚至脚指甲都透着晶莹玉润的天然美。
让人忍不住想低头去闻,甚至亲吻。
晓芸同志已经羞臊到抬手捂着自己的脸了。
十月初,北国早已入秋,这列开往张家口的软卧车厢里却有一番塞上江南的美景。
齐晓芸明明不好意思睁眼去看,却还是会忍不住想看。
看到之后,又觉得特别坏,特别奇怪,羞得不行。
等到身体慢慢放松,慢慢适应,心里又有一种莫名的愉悦和满足感,水光朦胧的眼眸里,透露出几分羞涩,几分欢喜。
“亲嘴…”陈俊生这人是真的坏,低头亲够了,又抬起头来索吻。
“啊?”晓芸同志小嘴微张,红润又纤薄的嘴唇,搭上那呆呆的,略显错愕的小表情,简直美极了。
陈俊生稍稍凑近,却又没有真的亲上去,而是将手搭在心口上,真真切切的感受着心头鹿撞的具象化体征,然后小声地问:“紧张吗?”
晓芸同志抿住小嘴,气息微喘的,不吱声。
陈俊生就笑了:“老中医说,这样可以治病。”
说罢,他直接低(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