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生又把另一只手放在她腰上,像尺子似的量了量:“腰好细。”
林初夏说:“给你搂。”
“几点的机票?”
破晓时分,趴在陈俊生怀中的林初夏同志,小声询问。
陈俊生抬手轻抚她的秀发:“下午两点半。”
杭城的雨,飘飘洒洒的下到了沪城。
秋雨绵绵,没有雨打窗台的焦躁激烈,却有清清浅浅的温柔遣倦。
卧室里的灯熄了又亮,
陈俊生以前不喜欢吃海鲜,总感觉有腥味,容易过敏。
自从在杭城小巷子吃过一次九头鲍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小海鲜的味道。
八零年代不愧是纯真年代,海鲜的品相、口感都与后世那受到各种污染,且来源不明的海鲜截然不同。
林初夏沉默着抱得更紧,脸蛋在他泛着汗湿的胸口上贴了又贴。
“你的手好小。”陈俊生把她的手握住,捏在掌心里,饶有兴致的比对了下。
林初夏扣住他的手:“给你牵。”
少年听雨露台上,
伊人相伴,
点滴到天明。
此时的海鲜纯天然,又靓又正,水润多汁,入口清甜,简直是人间至味。
吃完海鲜大餐后,再用汤汁拌饭,美味更上一层楼,好似身体和灵魂都在升华,满足至极。
夜已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