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饶城县的小赤佬,他当我们华夏钟厂是泥捏的,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华夏钟厂会议室,齐鸿宇原原本本的将陈俊生在生产车间的讲话内容给全厂的干部们转述一遍,钟厂书记于春来同志当场就气得猛拍桌子。
“简直是土匪,强盗!”
于春来咬着后槽牙,怒不可遏地说:“他干得那些事,我们没有上报,没有告发,已经是够宽厚,够仁慈的了!”
其实夏姨哪舍得让他打地铺啊。
听到他说要洗澡,连洗澡水都要给他放好,还蹲在浴缸旁帮他搓澡。
他说要华夏钟厂,那就想办法给他拿下。
陈俊生说出“我今晚不打地铺,我要睡床”时,林初夏同志心头微微一紧。
原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已经很违规了。
居然还要睡同一张床?
“登门来访,非但没有半点道歉和悔改的诚意,反而还想让我们出钱出力,出技术和设备,去那鸟不拉屎的饶城县联合筹建分厂?”
于春来越说越气,脸都黑了:“痴人说梦,痴心妄想!”
书记如此愤怒地表态,底下的干部们跟着就炸开了锅。
宠到没边了都。
然而这兔崽子向来得寸进尺,对他越好,他就越放肆。
“嘭!”
林初夏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这兔崽子在打什么主意。
分明是想吃窝边草。
不过,林初夏没有生气,转头瞅瞅近在咫尺的陈俊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