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生当初甚至怀疑自己搞个主任头衔,老爷子也会默许。
“会不会太冒险了?”
秦保国同志担心的是政治风险,你和沪城厂家隔空斗法,神仙打架,到头来你俩啥事没有,我遭殃了,那是何等的卧槽?
“你尽管放心,听我安排。”
陈俊生声音低沉,很认真地说:“保国同志,只要你能顶住压力,我保你前途光明。”
“沪城厂家这边,我抽空去一趟,让他们给我赔礼道歉。”陈俊生补充道。
“啊?”秦保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俊生同志说的“我保你前途光明”这句话,就像一针强心剂似的,让人精神振奋,无惧无畏。
“临近退休的年纪,正是搏一搏命运、拼一拼前途的好时候。”
秦保国暗自下定决心,就当自己上了贼船,中途跳船逃跑,可能生死难料,一条路走到黑,或许柳暗花明。
事实上,就算沪城厂家不挑事,陈俊生也打算抽空去趟沪城,因为那里有他想念的人。
“夏姨啊,好久不见了。”
……
“同志,我们家老父亲过八十大寿,想请你下乡帮忙拍张全家福,你看方不方便?”
西湖断桥边,徐艺璇的照相摊前,一名长相憨厚老实的中年男子,想邀请她下乡拍全家福。
今天是周三,工作日游客偏少,徐艺璇的摆摊收入也从周末的二三百元降到了不足百(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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