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援朝咂了咂嘴。
两个月前,他还在生产队里参加集体劳动,面朝黄土背朝天,苦哈哈地赚工分。
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除了种田务农,已经没别的希望和盼头。
可自从跟着俊哥去到全粮液酒厂做了酒糟生意后,人生变化之快,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
高城和高墙兄弟俩的内心感受,跟罗援朝差不多,只不过他俩心里比老罗多惦记着一件事。
就是刚才俊哥在友谊商店门口,特意提过一嘴的“外汇券”。
“俊哥要弄外汇券,咱得想办法搭把手,不能整天跟着吃饭不干活。”
高城在进酒楼之前,一脸认真地向弟弟叮嘱道。
“知道了,哥。”高墙点点头,虽然不清楚外汇券要怎么弄,但只要俊哥发话,他指哪打哪。
广式早茶品类繁多,陈俊生现在要钱有钱,要票有票,随手就点了满满一大桌。
蒸排骨、凤爪、虾饺、萝卜糕、马蹄糕、炸春卷、烧麦、酥皮蛋挞、糯米鸡、金钱肚、叉烧包、炒三丝……
配上一壶应季的菊花茶,在靠窗通风处坐下,简直不要太香。
八十年代的老字号茶楼主打的就是现做现卖,传统的手艺最大程度保留了食材和点心应有的好味,不像后世多半都是预制菜,又贵又难吃。
“瑶姨,你尝尝这个蛋挞。”
陈俊生不(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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