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征抬手搭在电话上,终于下定决心:“顺便也让我那傻闺女擦亮眼睛看清楚,他陈俊生到底是口花花,还是真才干。”
“陈俊生,我发现你这人真的好坏啊。”
这是徐艺璇在办公室午休后,见到陈俊生露面时,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二是担心陈俊生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打着帮酒厂拓展外地市场的幌子,调用铁路部门和邮电部门的运输资源,跨省倒卖物资。
“别人敢想不敢做,或者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按陈俊生的性格,八成是敢想就敢做。”
虽然徐长征和陈俊生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他已经暗中观察了很长一段时间。
徐长征其实很想给陈俊生机会,看看他究竟有多大本事。
但是那小子的胃口和野心太大了。
张嘴就要外销部总经理的职务,百分之二十的销售提成。
“我坏吗?”陈俊生茫然地瞅瞅徐艺璇,心说你该不会午睡的时候梦见我对你耍流氓,然后睁眼看见我就开始找茬吧?
不过,他想归想,动作却不慢,撕开一支糖纸包装的牛奶冰糕,伸手送到徐艺璇嘴边:“吃不吃?”
不过话说回来,徐长征心如明镜,陈俊生是个聪明人,即便剑走偏锋,也不至于蠢到调用公家的资源,光明正大地跑去外省搞投机倒把。
那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是骡子是马,拉出去遛遛就知道了。”
“倘若陈俊生真有本事打穿江浙白酒市场,职务和提成给就给了。”
“就怕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徐长征心里主要有两大顾虑,一是担心女儿被陈俊生利用,上当受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