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像都亮了…”宋瑶转头看了眼窗外,而后转头瞅瞅趴在怀里的陈俊生,抿唇一笑:“你肚子好像在咕咕叫,饿了吧?”
“呼哧、呼哧”
“累坏了吧?”
宋瑶同志一夜没合眼,身体已经疲惫至极,精神却格外亢奋,抬手摸了摸陈俊生额前被汗水浸透的头发,眉眼间闪烁着蜜水般柔情。
“不累。”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宋瑶同志就像白玉一般温润,美得令人心醉。
陈俊生同志感觉自己像生产队的驴、马、耕牛,任劳任怨,甘之如饴。
陈俊生此刻虽然看起来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整个人大汗淋漓,但他还真没觉得累。
刚满十八岁的年轻人,身强力壮,体能劲爆。
陈俊生的身体状态,在同龄人中大概是遥遥领先的佼佼者,他干起活来,确实有生产队的驴那味儿,不仅有用不完、榨不干的气力,还有坚持不懈奋斗到底的强悍耐力,如果非要找个词汇来形容的话,或许就俩字——higo。
从日落天黑,到日出黎明,一夜光景,转瞬即逝。
或许是天热的缘故,宋瑶同志那张妩媚动人的脸蛋上始终荡漾着淡淡的红晕。
也难怪毛家湾大队的闲汉和长舌妇们说她是狐媚子脸,专门下乡勾引男人的,就这面若桃花、眸若秋水,鼻梁挺直,嘴唇红润,下颌白皙,锁骨好似能养鱼的俏模样,哪个正常男人不见猎心喜,哪个乡野村妇看到不心生妒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