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谨受教,赶忙记下讲义。
但等先生下课一走,他们便面面相觑道:
“你听懂了吗?”
“似懂非懂。”
“略懂……”
“那就还是不懂。”
说完齐刷刷回头,望向最后一排靠窗的那位:“哥,讲讲呗。”
苏录无语道:“你们怎么知道我能听懂?”
“哥是谁?要是以你的悟性还听不懂,我们就回家种地得了。”同窗们朝夕相处快半年了,焉能不知苏录之神机颖悟,远超同侪?
“别这么说,我也没有完全参悟。”苏录谦虚笑笑,面对众位‘义子’求知若渴的眼神,他只好点头道:“那我们就探讨一下吧。”
“好嘞!”呼啦一下,十七名同窗全都围了上来,连林之鸿和乔枫也不例外。
其实苏录听起《中庸》来还真不太费力。并不是说他的智力高过同窗多少,而是现代教育培养的辩证思维与《中庸》的核心智慧高度契合。
譬如《中庸》反对‘过’与(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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