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向雨柔没有见过季宴礼,但也曾听过他的大名,整个京市能被人称为季先生的,恐怕就只有那一位了吧……
得知季宴礼的身份后,向雨柔捂着被姜景妤拽的生疼的头皮,再疼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怎么回事?”
“我想外婆了,想要过来看看,可是他们要将这里的东西全都搬走,还要烧了我跟外婆之间的回忆。”
姜景妤眼睛红红的跟幼兔一样无辜,哪里还有方才那股教训向雨柔时的火辣气势。
“别怕,没有人能动这里的东西。”
姜坤的手僵在半空,抬头循声望去。
看到来人后,他瞳孔一缩,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姜景妤松开向雨柔的头发,扭头看了过去。
季宴礼像长辈一样轻轻抚摸了下姜景妤的后脑勺,话中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就是来为姜景妤撑腰的。
从震惊中回过神的姜坤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沫,紧张又恭敬的看着季宴礼:“不知季先生今日大驾光临,姜某有失远迎,还望季先生见谅。”
“季先生?你怎么来了?”
季宴礼来到姜景妤身前,抬手为她顺了顺头顶竖起来的那撮小呆毛。
“不是说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不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