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想一个人,待在这个他们曾一起牵过手、拥抱过,也接过吻的城市。
都是彼此的第一次,那种感觉无法言说。
他把自己最感性和野性的一面,都毫无保留的给了她。
幸好还有这一帮知他冷暖和心思的好兄弟。
“走吧。”宋轻臣语气淡淡。
“那你来推我喽?”
几米开外,坐着轮椅的盛景,微笑,挥手,挑眉。一脸蔫坏。
宋轻臣心中一暖。
“你这样子,出来添什么乱?”男人沉稳的步子明显加快。
“我要不出来,制造点苦情戏码,你指定还推掉咱们兄弟几个的局。”盛景拍了拍宋轻臣的胳膊,低声:
“我冒着再次被你砸断腿的风险,理智告诉你,不就一女人嘛,真算不得什么。咱找什么样的没有,不识趣的统统都踏马滚。”
宋轻臣眸色冷下来,盛景嘴巴张了张,又识趣闭口。
看那情形,真有可能又会被打。
“走吧。”长身玉立的男人,终是收敛了表情,推着盛景往前走。
该放手就放手。可是,他心尖珍藏的雪绒花,谁也不能亵渎。
近郊的高尔夫俱乐部。
宋轻臣打了几圈,和杜仲熹乘着摆渡车,回到休息区。
男人换下了工作场合(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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