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诅咒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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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厌恶和恐惧的眼神。

“托克尔森医生，如果你愿意看一看。”

“你就能知道——”

代替楚寒行降临到【托克尔森】面前的金发天使竟然开始不断地变化。

重新变回了【塞莱斯特】那副普通的人类模样，男孩面容苍白，脸庞消瘦，仿佛随时会消散的幻影。

在感知到男孩的那一瞬间，原本躁动疯狂的【托克尔森】似乎有一丝的停顿。

但是就在【救世主的佩剑】要刺穿【托克尔森】的之前，楚寒行的身躯先承受不住了。

他整个人爆炸开来，白骨血肉的碎屑一时间散向四面八方。

该死的——

“他们从来没有诅咒你，医生。”

“他们给予你的是永恒的祝福。”

“诅咒的源头是你，托克尔森。”

祂的意识现在一半沉溺在梦境之中，一半归于现实。

此刻也说不清面前的这一幕究竟是虚幻还是真实。

【塞莱斯特】手中还是拿着那本从不离身的本子，金色的眼睛清澈无比地注视着面前的医生。

明明就差一点点——

楚寒行的意识短暂地消失了一瞬间。

在这之前，他似乎又听见了金发天使略显俏皮的声音，“无眠者，别忘了我们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