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萧(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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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不大的医疗室,也不知它的主人在这其中待了多久,又有多么频繁地使用这些手术器具和药物。
【但愿世间人无病,何惜架上药生尘】
这样的祈盼,要祷告多少声,那遥远的神明才能够听到呢?
萧归安将托克尔森递过来的药剂拿在手中,走出这间医疗室。
托克尔森还在有序迅速地整理他的那些医疗器具。
靠近窗户是一堆看不出原本模样暗红色肉块,几把切割的小刀随意地摆放在旁边。
这一句话一出,萧归安看着医生那原本消瘦挺拔的背脊好似一瞬间泄了气。
仿佛被看不见的重物压下去了一般,顿时佝偻了许多。
“……应该会的。”
萧归安眸色沉沉,注视着屋里那个沉溺于自己世界之中的身影。
直到一直静默的药剂师靠了过来,将门关上,才隔绝了萧归安的视线。
笼罩在黑袍之中的存在微微附身,伸出缠着绷带的手,往前指去。
房间是木质的地板,缝里似乎塞满了各种难以清洁的污垢,一捆接一捆的草药从天花板垂落,以便随时拿取。
几张不大的桌子上面不是摆着刚解下的绷带纱布,就是装着奇怪液体的瓶瓶罐罐。
两个煮药的小罐子壶口还飘出丝丝的热气,似乎才被用过不久。
这是一句对病人的安慰吗?
还是一句无法抵抗的妥协呢?
面前人的摇摆和失神只在一瞬间,等托克尔森把手中的药剂调配好,转过身时,他又重新变回了冷冰冰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