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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笑呵呵地走进来,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没有半分歉意。
随着他的落座,会议室里的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聚焦到了傅靳年的身上。
他几乎可以想象,在烈火与浓烟之中,在惊涛骇浪之上,她是如何孤身一人,在爆炸的瞬间于火海中求生。
那该有多危险?
傅靳年握着手机的指节寸寸收紧。
“海神号”的船长和几位主要负责人,每次途经各国海关时,都会奉上一笔数额不菲的“通关费”。
这笔钱,足以让海关对船上运载的某些“特殊货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艘船,根本就是一个移动的走私仓库。
傅靳年收起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
“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话音刚落,一个坐(本章未完,请翻页)
“吱呀——”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最后一个股东终于姗姗来迟。
“哎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傅靳年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邮件的最后一部分。
原计划通过“海神号”从M国运往京城的一批药物,在此次爆炸中毁于一旦。
现在想来,阿绵手臂上的伤或许源自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