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有些干涩：“我不知道……是你约我出来的。”

难道，是哥哥拜托楚绵小姐将他约出来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霍司谦的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这算什么？

怎么还在互相试探？

直接把心掏出来给对方看看不行吗？！

他们都过得不好。

霍司谦垂着头，低声道：“挺好的。”

撒谎。

“……你还好吗？”

楚墨离问出口的，却是这样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问完他就后悔了。

霍司谦也盯着桌面。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茶杯边缘的纹路。

他能感觉到楚墨离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敢抬头看。

楚墨离闻言一怔。

下意识解释：“不是我。我也是……被我妹妹约出来的。”

她看了看傅靳年，他依旧淡定地给她剥着零食。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再添一把火。

沉默片刻后，霍司谦抬起那双总是带着些许怯意的眼眸，望向对面神色复杂的楚墨离。

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在撒谎。

空气再次凝固。

楚绵在对面急得就差抓耳挠腮了。

这算什么问题？

他说出那样狠心又过分的话，而且当时霍司谦还因为救他，刚做完一场手术出来。

自己这段时间也瘦了一圈。

“那天……”

楚墨离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霍司谦猛地抬起头，眼中带着希冀，又迅速被压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