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桦介绍说:“苏彤现在的情况,和我一样的,都独立出来了,不和父母住一块儿。所以经济压力比较大,他又很倔强,出来后不肯找家里要一分钱,现在日子十分难过……”
苏彤还有段这日子?
余切都想不起来了。
印象中,苏彤虽然长期搞文学科研,但是顺风顺水,可以说没什么坎坷的。
他自己长得又帅,有时候已经被退了的稿子,一旦成功和编辑约见面后,编辑立刻就改观了,愿意收他的稿子。
苏彤应该就苦了这么一阵子。
等“先锋文学”越来越势大,苏彤就要崛起了。
帮他一把吧!
余切说:“《收获》和《十月》情况都比较特殊,我不好说话。一个有巴老坐镇,一个是我自己的编辑。他要在撮合下选上去了,反而对他不好。”
“国内还有什么合适的平台?”
余切自问自答:“《当代》、《花城》,或是《京城文学》?”
余桦道:“余哥,我好像没听说过你和这些杂志有过什么接触啊,除了那个《京城文学》。”
“要接触什么?”余切笑道,“我推荐一个人过来发文章,难不成还要先请客吃饭?谁会不相信我的眼光。”
哦!
余桦明白了:余切自然不需要搞这些。
当年推荐他到《十月》发文章,也就是直接明说;让他去文学院上课(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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