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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在京城搞了个作家研讨会,主要是针对“文学要如何发展”。今年,作协老大王濛已经意识到文坛的危机,读者并不喜欢作家们的“科研”。
他在内部会议中痛斥道:“这是对读者信任的浪费!会毁了我们的大好局面!”
于是北方的文学杂志纷纷就此进行改革。
余切这段时间在写短篇小说,但没有格外合适的题材。春晚余光钟的《乡愁》给了他触动,他发觉一些十分质朴而简单的文字,反而能引起巨大的反响。
《2666》之后,文坛已无任何人质疑余切的技术水平。目前,针对《2666》的研究,也是西语学者的一大热门水稿话题,然而,学界热闹,在民间这本书的影响力是缺失的。
即便是翻译成中文,也不可能得到质的改变。
《十月》偏爱乡土和军旅文,绑上寻根文学这一套,同时,刘振云等“新现实”派仍然在产出好作品。“新现实”已成为《十月》的镇报之宝,是一种杂志特色。
燕大的学生以为,刘振云是靠余切进来的《十月》。
并非(本章未完,请翻页)
余切迟迟未做这件事情,他有完美主义。他觉得《2666》中文版不可能有个好销量。
很难想象中国读者会接受故事线跳脱、反复插叙、倒叙和运用象征、意识流……并发生在国外背景的小说。
即便这是余切写的也不行,这简直是拷打读者的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