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海潮能引得教授都要辞职,对学术界失望,何况是没见过世面的学生?
余切端起了那个蜡烛,放到正中间,然后从台上走下来,坐到了前排的桌上。
他道:“你们都站起来,都站起来嘛!不要坐着,起码要平视我,和我一样高。”
路不宣站起来了,但他生得不高,站起来还不如余切倚坐在桌上。
马亚楠,一个校园报刊的女编辑更是如此了,站起来的她还要稍微仰望余切一点。
至于其他人,他们有的高有的矮,却出于尊重等等因素,选择稍微弯着腰。
余切很不满意:“站起来,站直了!你们不这样,难道我要蹲着?这儿的人个个都是状元,都比我厉害,我复读过几次呢!你们有点做状元的志气!”
大家纷纷站直了。
这是很奇妙的体验,余切鼎鼎大名,是活着的传奇。而余切却让他们平视自己,他们既兴奋,还有难言的恐惧。
个别娇小的女同志,仍然没余切高。
余切自有办法,他拉出板凳说:“你们已经能平视我了,现在站到板凳上,站在这个地方看看我。”
学生全傻了。
路不宣问:“这是不是违反了规章制度,学校规定说……”
“哪一条有这个规定?”余切说,“燕大谁要因为我站了板凳,(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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