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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在中国,在美国(第2页)

席慕容当场傻眼,然后道:“我离开川省时才六岁,我在那的时间不长。而草原,是我的民族,我身上流着的血。”

“我赞成你。我们都应当为了自己的血脉而书写。”余切说,“但是,你也给日本写了诗,你给比利时写了诗,唯独没有最开始养你的地方,此话怎解?”

席慕容面红耳赤,只能改口道:“我以后也会怀念生我养我的地方的!”

余切大笑起来:“我期望在看到你更多的作品。”

其他内地的编辑看到余切笑了,于是也跟着哈哈大笑。

二段笑!

还是不能做到我口说我心啊。

李傲和余光钟两人对视后,面面相觑。现在他们更觉得《世界日报》上那个洋记者写的靠谱:普罗米修斯虽然为人间盗来圣火,但归根结底,他的力量仍然远远超过于普通人。

尽管有时候表现出怜悯之心,但普罗米修斯只愿意以他自己的方式使用圣火。这是属于神灵才有资格的固执。

诗人拜伦出生于贵族世家,一辈子和国王作斗争,西方正在殖民东方,拜伦写了诗剧《该隐》,这里面一反常态,他开始质疑上帝的对人类和万物的仁慈,而大反派“该隐”是不愿做上帝的觉醒奴隶,是骄傲的叛逆者。

这么说来,拜伦岂不是个自由派?

恰恰相反,拜伦结婚之后,妻子准备用孩子的亲情来改造拜伦“偏激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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