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一宁和他寒暄一会儿呢,就严肃的提了个免责声明:“余切,你在文学上是数一数二,我全家都看你的小说,我们社科院的副院长钱老也是你的忘年好友,但我们现在进行的是科研讨论,有啥不中听的,你一定要理解一下……”
“我当然理解了。”
余切印象中,老历不是挺霸道吗?怎么现在还客气得很。
历一宁就开始提意见了:“我听说你在燕大打桥牌越打越好,开始仅次于数学系、物理系的几个人了,说明你本来很有数学天赋,怎么这论文没显现出来?做的还是很粗糙的。”
余切老实道:“我好多年没怎么学,学了的也忘了。”
“不应该这样!”历一宁摇头,“还记得胡岱光院长怎么和你说的吗?不要浪费了你的天赋,你还是应该把这些东西捡起来。哪怕一年,两年才写一个论文,也要自己搞数学才能得心应手。”
随后,历一宁就是夸赞了:“但你这论文却很有价值。我们现在不缺少研究大事情的,缺少研究实际问题的。《落叶归根》我也看过,世纪大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好……但眼下全国其他水利修建是迫在眉睫的,这些资金的筹措,相当部分用了日本的贷款,我们对此在金融方面的研究是一片空白。你开了一个好头!”
历一宁希望余切把论文写的再通俗一点。
这篇论文的学术部分已经基本满足,但眼下《经济研(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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