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要安装电话了?”
张守任说:“我们通过书信联系太慢了,而且,我现在也不像从前一样年轻,前两周下雪,我摔了好几次。”
“行。”
余切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上次王世民住院是骆一禾通知他的。为了快点,骆一禾脚快踩冒烟了,不知道摔没摔。骆一禾很可能有脑溢血相关的遗传病史,经不住摔和熬夜,他实际上也不适合搞这种苦活儿。
这是一个十分傻白甜的好兄弟,他女朋友找他结婚,骆一禾问女朋友:“我们为什么要结婚?结婚证不是婚姻的保障。”
女朋友委屈的说:“我没问题,主要是我家人不同意。”
骆一禾的父亲是前计委主任,而他女朋友父亲是国营地图出版社的社长,他竟然问出为什么我们要领证?
然后他们骑个自行车,见过父母,吃饭后就去领了证,没有婚礼,没有婚纱。
可想而知,骆一禾身体上不适合,性格上也不适合,他无法正确判断一个事情的风险。
当然了,和天天练功的查海生相比,骆一禾又简直是个完人。
张守任还是没有看小说,而是让余切等一会儿,京城出版社推荐了新任总编,马上就要来(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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