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桦,你不是给我写过信吗?我们在信里面聊过天!”
余桦唉哟一声,碰着了车顶!
“你还记得我!!我以为你是随便写写的。”
“我当然记得你了,你跟我是本家,我们一笔写不出两个‘余’字。”
余桦咧嘴笑道:“我信上说,你影响了我的创作生涯,是真的!我这次去羊城,就是为了买你的小说,我听说花城出版社有‘新现实三部曲’的全集,我是用单位的钱去买的,我们县文化馆也要买三套!”
原来是自己的蝴蝶效应!
余桦比余切大三岁,但写小说这一行当讲究个达者为先,当余桦还在小县城拔牙时,余切已经在首都大舞台绽放文学光芒了。
余桦是先锋派的代表人物,对了,历史上他没有参加过杭城会议,而先锋文学恰好是杭城会议的重要议题之一。
啥是先锋文学?
说来十分拗口,总之,这不是一种有阅读感的文学,余桦只是凭借它打响名气,而他的《许三观卖血记》、《活着》等小说,恐怕都不是先锋文学。
这是个璞玉啊,可能是中国名气最大的牙科医生了。
他的文学阵地在《京城文学》和沪市的《收获》杂志,从来没有投过《十月》刊。
“余桦,你这次去燕京吗?”
“我不去燕京,我回县城。”
“余桦,这个……可以有。”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