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个文学研究所升格为社院直属机构了,他也借此在社院开始新生活。
开幕致辞之后,整个学术讨论会就相对松散了。燕大几个出来的学者,想办法去钱忠书那里刷脸,也带上了余切。
赵德明和赵振江没有得到啥实际的回复,反倒是余切被多说了几句:
“你是余切?”
“我是。”
“我碰巧看了你那个《大撒把》,写的还行,稍微像一回事——于是有人找来你之前的小说,我觉得就不怎么样了,太取巧。”
这话属实是叫人难绷。钱忠书这人个性十分强,没想到一把年纪了,还是没有大变化。
但余切能怎么地呢?那肯定是听着。
没想到,钱忠书又说了,“你长得倒是不错,我常说于丑人而言细看是一种残忍,你就截然相反……马识途收了个好徒弟!”钱忠书啧啧了几声。
然后,没话了。
啥意思呢?
余切跟着两位赵教授回来。《十月》刊的赵德明居然有点羡慕:“钱老很少和年轻人说话了,他身体不好,一直在搞研究,一般见不到(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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