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师傅死死盯着我看。
我努力保持镇定,尽量不露出马脚。
对视几秒后,我急忙道:“师父,天黑了,咱回去烧纸啊。”
“小逼崽子,以后少扯用不着的。”
“啥是用不着的?”
“你自己心里清楚。”
此时,我必须得装傻充愣,装出听不明白的样子。
马师傅继续问:“怎么样,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卧槽,这可怎么说,这感觉,如仙女抚琴,那是貂蝉唱歌,西施跳舞,昭君洗脚,杨玉环按摩,嫦娥还在旁边扇风。
“问你呢,什么感觉。”
我挠着头,不好意思道:“也就那么回事呗。”
“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刚才我也没寻思这个事呀,马师傅让我用心去体会,我也没寻思体会,净他妈研究体位了。
马师傅又问了一遍。
我试探道:“没看到人。”
“咋没看到。”
“歌厅老板说姑娘在忙,我也没问去干啥了。”
马师傅将信将疑,我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道:“走吧,回去烧纸。”
“你小子,老实点。”
马师傅也不好点破这层窗户纸,只要不点破,咱他妈还是追风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