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老许头也不好意思,旁敲侧击,后来直接问冬梅来没来红,一来红,这个月又没怀上。
冬梅是儿媳妇,心中的委屈也不能和老许头说。
能咋说?
说你儿子不好使?
此等话,难于说出口呀。
冬梅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豆腐坊的活本来就多,身体忙,心里又不舒坦,冬梅的身体越来越差。
另一方面,老许头还时不时问冬梅怀没怀上。
种种压力下,冬梅寻思怎么证明一下自己。
历史经验来看,赵老二那边不用努力了,没效果。
除了赵老二,还能有谁?
冬梅心里一合计,开始想别的道道。
豆腐坊烧火多,草木灰也多,灰都堆在后院,堆得挺高,老许头没啥事还在灰堆那撒尿。
话说一日冬梅去倒灰,发现灰堆上面的尿坑得有一米多高。
哎我操,这老许头这把年纪了,还挺有劲呀。
可不是嘛,老许头一辈子没娶媳妇,练了一辈子童子功,那是金刚不坏之身,百毒不侵之体。
冬梅看着尿坑都觉得眼馋,心想着老许头胯下的二两肉,有点东西。
光眼馋没有,得吃上。
本来赵老二半夜起来做豆腐,老许头赶着驴车出去卖,冬梅负责家里的针头线脑和洗洗涮涮。
冬梅心里有事,于是就开始劝赵老二,说老许头年纪大了,别让他出去干活了,你半夜起来做豆腐,白天赶着驴车出去卖。
赵老二说不行,白天地里还有活呢,得干活,(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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