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示意这爷们有钱。
马师傅怒声道:“八格牙路?九个牙路也不管用了,你小子还能看到这一步呢?”
“师父,要不我去一趟上海?”
“你小子自己去,腚眼子得让人扒开。”
马师傅办了出院,说要去一趟上海。
师娘不同意,说太远了,这事又不安全。
王胜又拿了一个更厚的信封。
师娘说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本来打算坐飞机,许某人牛逼都吹出去了,半个屯子的人都知道我要坐飞机了。
可到了机场,马师傅说恐高,不敢坐。
于是乎,我们只能想别的办法。
哈尔滨到上海,也是挺远的道,而且还要上高速。
王胜倒骑驴都整不明白,而且老宝贝还喜欢坐他身上,我真怕他胯骨肘子出问题。
还有一点,王胜开车在县城还行,上高速,我真不敢坐。
几番周转,我们坐火车去了上海。
快下火车的时候,王胜才说了实话,老宝贝没埋在上海,埋在四川了。
马师傅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也没说什么。
说心里话,要是王胜还是我以前的大将军,我非得给他打一套军体拳。
下了车,直接有人给送来了去四川的车票。
马师傅私下里对我说,提防点王胜,这小子(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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