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一下口水。
草堂子上面有一层薄雾,站在山顶能看到薄雾流动,但始终在这一片区域流转。
薄雾下面一人多高的干黄芦苇,密密麻麻,拳头大小的区域,恨不得冒出来二十根芦苇。
安静和诡异是草堂子给我的第一感觉。
没有鸟鸣,没有兽叫。
正常来讲,芦苇多的地方是飞鸟的聚集地,现在都春天了,应该有飞鸟回来了,最起码得有点家雀子,但这里,什么都没有。
“老炮啊,你先放一枪。”
“行。”
砰的一声枪响,草堂子依旧静悄悄,没起任何波澜,反倒是隔壁山头飞起了好几只野鸡。
“师父,这能有彼岸花吗?”
“有没有,也得进去看看。”
炮叔搭腔道:“早先有,现在不知道了,你看那芦苇,密密麻麻的,和头发似的,人不好进去呀,也容易出不来。”
我低声道:“在里面看山头呗,沿着山的方向。”
“你没看到雾吗?咱们在山顶看下面能看到,等进去了,上面一层雾,上哪看山头去?大雾七八天不散,跳涧子都钻不出来。”
此言一出,我更不想进去了。
马师傅说先休息一晚,看看明天天气如何,待到正午阳光最足的时候,看看雾气会不会散。
刀叔借助岩壁,用树枝(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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