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香燃尽,马师傅又给蜡人裹上了赵大小的衣服,放在了门口的位置。
赵大奶也急了,一直让赵大小想想和谁闹矛盾了,赵大小也一直否认。
“别看我闺女老顶我,人家在外面可好了,跟谁都是笑呵呵的。”
马师傅沉声道:“哎,我回去再查查,这样,把我徒弟留在这,和你闺女睡一个炕上,他是小金童,可保孩子没事。”
我急忙道:“不行哈,我一个大小伙子,我才不在这呢。”
赵大奶哼声道:“呵呵,毛还没长全呢,你那玩意,现在就有个撒尿的功能。”
赵大小附和道:“你留下来吧,给我壮胆,要不我们娘俩也害怕。”
马师傅看了我一眼,加上赵大小这么说,我如钢铁般坚硬的铁石心肠也软了,咱不是贪恋和小姑娘同床共枕,咱是看出来赵大小有话要说。
相比于马师傅,赵大小和我说一些事情,更容易开口。
天擦黑的时候,马师傅驮着师娘乐呵呵走了,赵大奶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说要出去打麻将,桌子上有菜,饿了就吃,她不一定几点回来,不用等她。
赵大奶给了我们独处的机会,可我却十分尴尬。
我宁愿睡马路牙子,也不想和赵大小睡一个炕。
天色渐黑,赵大小也没把拴在别人家的金毛送回去(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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