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秦婶家,马师傅直接掏出二百块钱,说是村里人给的,让秦婶收下。
短短一天,秦婶气色恢复了很多,身体也看不出异样。
秦婶问马师傅邪神的木头疙瘩怎么处理的。
马师傅的回答给秦婶都说不会了。
“马哥呀,这孩子缘分重,我怕是带不好,我师父现在还在,岁数大了,现在不给人看事了,人家两口子都是出马仙,可厉害了。”
“嗨,这孩子,难啊。”
马师傅的话让我感动,终于有人知道我的苦衷了,也理解了我的不容易。
师父就是师父,知子莫若父,师父堪比亲爹。
“这孩子,满脑子花花肠子,想要成出马仙,太难了。”
马师傅一句话,他在我心里高大伟岸的形象立马崩塌。
哪他妈的来的花花肠子?
告别秦婶,马师傅直接伸手。
“给我五十块钱。”
“凭啥?”
马师傅笑了笑。
后来我给了马师傅五十。
这五十块钱就当我和马师傅赛跑输掉的。
这老头子,身法还挺矫健,追我二里来地,硬是把我给按住了。
我要是个娘们,绝对给马师傅整一句——你个老瘪犊子,当初真是眼睛瞎了和你一起过日子,以后我指定不跟你过了。
“师父,五百块钱,师娘二百,你,我,秦婶,咱仨一人一百,多好,你非得给二百。”
“滚犊子吧,那个(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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