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没有呢,年前,大二八九,那天早晨我一起来,吴老二家屋里面飞出一对猫头鹰,还有四五只黄皮子在屋顶乱窜,老吓人了。”
“啊,没事,死人了,有腐败味,难免的。”
“啥?你不信,我和你说,那猫头鹰飞出来的时候还嘎嘎笑,给我吓坏了。”
从早晨唠到了下午,唐大爷离了歪斜把事情说得差不多了,讲真,要是唐大爷生在清朝,那也能像蒲松龄一样,写一本灵异小说。
唐大爷要留我们吃饭,马师傅说还有事,拒绝了,我很高兴。
别说肉体凡胎的许某人了,就是整条蛇过来听唐大爷讲座,那都得蜕两次皮。
离开唐大爷家,转了一圈后,马师傅带着我悄悄去了吴老二家。
吴老二家里的水缸都冻裂了,一半靠在墙上,一半躺在地上。
屋内的布置更是叙利亚风格,一床油光瓦亮的被子仍在炕上,家里了几乎什么什么家具,厨房有个柜子,上面的黏豆包上面的绿毛比马师傅头发还长。
不知道是不是房子空的太久了,我走了一圈,没闻到什么怪味。
“许多呀,听明白了吗?吴老二咋死的?”
我没想到马师傅会这么问,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问你呢,怎么死的?”
“中邪死的呗。”
“呵呵,不对,冻死的,掉(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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