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上次我病了,还是你在城里给买的药呢。”
“那不应该的嘛,你就把我当亲儿子,随便用。”
一路上,周老板和三奶奶一直寒暄,说的都是原来在村子里的事,还有就是一些曾经的人,比如老王家的小二现在干啥呢,张老炮家的老小子娶媳妇之类的话题,我和彩蝶根本插不上嘴。
三奶奶几次问工地上出了什么事,可周老板一直搪塞,说先吃饭,再玩两天,放松一下。
周老板带我们去一个很大的饭店,上下三层,服务员身上都穿貂,可见其豪华程度,一桌的海鲜可把许某人看傻眼了,不怕诸位笑话,皮皮虾、海飞蟹,这些东西咱见都没见过,更别说吃了,许某人连怎么扒皮都不知道,吃海鲜和嚼甜杆儿似的,带壳吃,嚼没味了再吐壳。
吃饭的时候,周老板还是和三奶奶寒暄,根本不说工地上事,人家是大老板了,有钱有势,三奶奶也不好硬问。
吃饱喝足,周老板安排我们住了大酒店,还扔了两万块钱,说坐火车太累了,歇一天,吃喝用度打电话叫就行。
大酒店是真好,厕所都在房间内,还是马桶,咱也没见过这玩意,只觉得坐在上面拉不出来,想出门拉,又怕走丢了摸不回来。
第二天周老板安排人带我们在哈尔滨转了转。
带我们玩的人自称是周老板的秘书,姓孙,看起来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穿得也很洋气,只是身上的香水味有点呛人,说离二里地能闻到有点夸张,但她走过之后,三五分钟(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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