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四外甥,咱也不知道这辈分是怎么论的。
几秒钟,门开了,一个七十多岁的白发老太太颤颤巍巍比划着进屋的手势。
孙四爷不好意思道:“三姑,你看我这着急忙慌来了,啥也没拿。”
“拿啥拿,来来来,进屋。”
农村的进屋,就是进卧室。
炕上还有一个姑娘,初具大人模样,长的很漂亮,美中不足就是鼻尖有一颗小米粒大小的黑痣。
姑娘半坐着,被子盖在腿上,上身穿着秋衣,能看得出没穿内衣。
不是许某人有色心,是许某人有超乎常人的洞察力,观察一切事物都细致入微,姑娘的气质很不一样,年纪轻轻就给人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或者说高傲,她脸上有一种傲气的感觉。
许某人可不能娶这样的姑娘,一看就是刁媳妇。
我也仔细打量了一番三奶奶,三奶奶很瘦,胳膊上的银镯子有些咣当,基本上就是皮包骨。
再看长相,三奶奶的短发到下颚,头发别说黑色了,就是连根灰色的都没有,满头白发,白中又带点黄。
三奶奶长得慈眉善目,一看就是农村的好心老太太形象,耳朵上还有一对老式的金耳环,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看着就让人觉得安心。
寒暄了两句,孙四爷说到了正题,他道:“三姑啊,(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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