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小事,马师傅过去对个话,要衣服烧衣服,要吃的给豆包,烧点纸钱,轻轻松松解决,五十块到手。
马师傅也有规矩,有钱的想给一百,那不行,说五十就五十,多一分都不收。
腊月二十八那天,马师傅早早将我叫起来,说要带我回原来的村子三道岭,去土地庙上个香,供个猪头。
马师傅说土地爷保佑我那么多年,应该回去看看。
这事我没法拒绝,穿上师娘新给我买的彭胶棉做的棉服,戴上新的棉帽子,许某人也算是衣锦还乡了。
多说一句,彭胶棉,不是图便宜买的,长身体的时候,棉服一年一个,买贵的羽绒服也没用,第二年再穿肯定小。
那时候隔几天就下雪,积雪能干到膝盖的位置,这个厚度的雪肯定骑不了洋车子,马师傅借了个驴,套驴车带我回村子。
满山高树,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好一片宁静祥和。
自从娶了师娘,马师傅也不唱十八摸了,开始唱《王二姐思夫》了,“八月呀秋风啊冷飕飕哇,王二姐坐北楼哇好不自由,哇哎哎咳呀,我二哥南京啊去科考,一去六年没回头......”
毛驴脖子上的红绳铃铛响彻寂静的山谷,车上一老一少悠闲地坐在驴车上,马师傅偶尔唱上一段二人转,挺有意境的。
唱着唱(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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