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今日便卖你沈听竹一个面子。”
他狠狠剜了陈默一眼,转而对着弟子们厉声呵斥:“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跟我滚回去。”
吴良剑势一顿,脸上怒意更盛:“沈听竹,此子当众羞辱我天剑宗弟子,难道不该教训?我天剑宗的威严,岂容这等无名之辈践踏。”
“威严?”
沈听竹嗤笑一声,抬手指向缩在一旁的几个天剑宗弟子,“那你倒是问问,这些弟子方才在这里做了什么?这般行径,你还好意思提威严?再纵容下去,天剑宗怕是要改叫天魔宗了!”
金鳞城的青石街道上。
吴良握着破天剑,陈默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像根尖刺,让这位天剑宗长老胸腔里的怒火直往外冒。
“小贼休得猖狂。”
吴良一怔,看向那几个天剑宗弟子,那几个弟子看到自家宗门长老看过来,脸色变了变,心虚的低下头。
他心头一沉,定是这几个孽障惹了大祸。
可他毕竟是天剑宗长老,此刻收徒大典在即,绝不能向一个无名小子低头。
他怒喝着扬起长剑,恐怖的剑意让空间都发出阵阵嗡鸣,以他为中心十丈内长街的青石板已绽开蛛网裂痕。
只是无匹的攻击尚未及落下,一声沉如洪钟的喝问已破空而来:“吴良,你要在这里动剑?这是在金鳞城,你要毁了这里吗?”
话音未落,一道鬼魅人影已掠至两人中间。来者正是凌霄圣地的沈听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