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随手把兔子,丢进脚边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子里,接着把蛇皮袋子往肩膀上一甩,又弯腰捡起一小捆亮闪闪的铁丝套子,往胳肢窝里轻松一夹。
然后他又从裤腰里摸出个盒子,卷了根老旱烟,点着了叼嘴里,吧嗒吧嗒抽着。
看样子,那老头应该是个跑山的,趁着这场小薄雪,起早套兔子或者抓野鸡啥的。
那人身上裹着件臃肿的军绿棉大衣,脑袋上扣着顶,毛都擀毡了的破狗皮帽子,看着岁数不小,是个老头。
那老头的位置,是处在一个比较偏僻拐角的地方,离远了还真不容易发现,要不是小潘眼尖发现的及时,估计我们非得迎面撞上不可,到那时候可就完了!
那老头正猫着腰,在一排低矮的刺儿棵子里扒拉啥玩意儿,动作有点费劲,不知道干啥呢。
就在我暗暗祈祷,他千万别往我们这边来的时候,没(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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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见他猛地一拽,手里多了个灰不溜秋、四蹄乱蹬的东西——好家伙,一只肥嘟嘟的大山兔子!
紧接着,就见那老头动作麻利得,不像他这个年纪,抓着兔子后腿,“啪啪啪”就往冻得硬邦邦的地上猛磕,狠狠摔了几十下!
那兔子被老头这么一顿硬磕,蹬了两下腿,彻底不动弹了,摔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