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恶毒的是,陷坑底部寒光闪烁,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可以看见密密麻麻插满了生满锈、但尖头依旧锋利的铁刺!
国庆正好摔在那些密布的铁刺上,身体重要部位,被十几根尖锐的铁刺直接贯穿了,插成了糖葫芦!
有个刚才就在旁边的小子,吓坏了,哆哆嗦嗦给我们讲了事情经过。
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猛的从身后不远处传来!
我和薇姐,东子几个人,赶紧奔着出事的地方看去,发现惨叫声是从右侧耳室的位置传过来的,我们几个顾不上研究那口怪异的彩绘棺材,赶忙奔着出事地方跑过去。
到了地方才发现,在右侧耳室门洞前,地面上赫然出现了个深坑,东子带来的人里,有个叫“国庆”的年轻小伙,此时正四仰八叉的,横躺在黑黝黝的坑里。
“这是翻板陷坑!设计这个机关的人太绝户了!压根儿就没给人留活路,这是要把中机关的人往死里整!”
薇姐打量了几眼周围的地面,又看了看陷坑,两只手死死的攥着拳,眉头拧成了疙瘩,满脸自责的说道。
眼前的陷坑并不是太大,也就比棺材略微窄点有限,主要是它设计的位置太缺德,正好放在耳室门口,不知底细的,想要进耳室里拿陪葬品,肯定躲不过去,一准儿栽在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