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从抽屉里翻出个小本子,戴着老花镜来回翻找,我凑近看了几眼,是个记事本。
“找到了,就是这个号码。”
老中医撕了张空白的纸片,把找到的那个电话号码誊抄上去,又备注好了具体地址,说是让我们去喀左县,找一个老太太,没准她有办法治好二牛。
一小时后,药汤熬好了。
老中医把药罐里的黑色药汤,倒进了一只搪瓷缸子里,喊我俩进去,给二牛喂药。
我和柱子一直躲在屋外面抽烟,不想进屋闻那股臭味,听见老中医喊我俩,实在没办法了,这才进屋。
我从包里掏出两沓老人头,塞到老中医手里,感谢他帮忙医治二牛,虽说他没彻底根治,但是能缓解一两天,也算帮了大忙了,至少我们还能多出一两天的时间(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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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牛还处于昏迷状态,牙关咬得死死的,费了挺大劲儿,才把他嘴扒开。
汤药还没凉透,没办法直接灌,我只好让柱子端着搪瓷缸子,我用汤匙,一口一口吹温乎了喂给二牛,忙活了好一会,才把大半缸子汤药喂完。
见我们喂完了药,老中医满意的点点头,跟我们说,他配的这副药,只能暂时缓解二牛体内的毒素发作,让他不再继续恶化,但是撑不了太久,最多能管一两天,属于治标不治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