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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不知怎么的,心里多少有点不敢,不知道在怕什么,到底是怕那个老头死了,还是怕他活着,心里乱糟糟的,很矛盾。
电话刚挂,七叔又打回来了,说是正好找我有事,让我抓紧去一趟。
来不及多想,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花2块钱,打了个“神牛”三轮车,直奔七叔开的歌舞厅去了。
当天夜里,我做了个噩梦,梦见我站在一片苞米地里,周围都是坟圈子,一座刚埋的新坟突然裂开了,爬出个浑身是血的老头,肠子内脏拖了一大串,满脸血肉模糊,向我扑过来,嘴里尖叫着让我偿命!
我吓得想大声呼喊,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浑身动弹不了,我明白是“鬼压床”了,拼命挣扎,好不容易才醒过来,坐起来接连抽了半盒烟,才缓过神儿。
第二天,我给七叔打去了电话,跟他提起这件事。
蹬三轮车的是个50多岁的老头,话特别密,不想聊都不行。
这家伙一听我要去某某歌舞厅,一脸懂了的坏笑,直夸那家歌舞厅不错,小姑娘个顶个水灵,就是价格有点贵。还说我年轻就是好,精力旺盛,不像他这岁数,干啥都不行了,现在只能是“看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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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七叔没有半点反应,语气听起来很平静,无论我怎么旁敲侧击,他始终没透露出任何消息,只是说我想多了,怎么可能那么巧。
他越是这种平静的表现,我心里越是有些怀疑。
我本来想去叶柏寿那个屯子里,去看看那个老头还在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