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幽幽突然出现,导致张扬的狂欢之夜被迫夭折。
其他人是否继续在所不论,反正上面这几个大佬是分身乏术了。
陆筝带着戾气,一路脚步生风,重重推开房门,早就等在里面的唐煜卿和北辰禹闻声同时望过来。
看着脸色不虞,面黑如墨的人,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唐煜卿俯身把茶放到陆筝桌前,抬眼觑着陆筝的神色,不疾不徐,温和如常:
“幽幽还好吧,其实大家都是同龄人,叛逆期嘛,爱玩一些也能理解,总归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这话旁边的北辰禹可听不下去,勾起嘴角不屑地嗤笑一声,阴阳怪气道:
“她都这样了,还叫没做出格的事?大庭广众,和一个男人卿卿我我,俩人抱的密不可分,恨不得把电梯当她家床了...”
“北辰!”
眼看陆筝的脸愈发可怕,唐煜卿连忙打断口不择言的北辰禹。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北辰禹不服气地瞥他一眼,带着久远的怨气:
“眼见为实,怎么,她做得我说不得?”
“我是不是早说过,这个女人不像你们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在你们面前是一套,背着你们又是一套,心计深的很!”
世人皆浊他独醒,北辰禹痛心疾首,一副冤情终于昭彰的样子。
唐煜卿不赞成地朝他皱皱眉,转头宽慰不断冒着冷气的人:
“有什么事当面解释清楚,那人估计是喝醉了不省人事,幽幽一个小姑娘,也招架不住...”
说着,唐煜卿嘴唇轻抿,试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