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啊!私闯民宅是犯罪懂不懂,我可以告你们的,放开我,我要报警抓你们。”
赵司机是退伍军人,十分有技巧地将男人牢牢控制住。
男人厉声暴吼,他双手被剪在身后,奋力挣扎却挣不脱,反倒给自己热出一脑门汗。
神幽幽憋着气,还私闯民宅?这屋子臭气熏天跟猪圈似的,当谁愿意来呢?
男人瞄了眼身侧衣着昂贵,气势非凡的少年,扯着粗哑的嗓子虚张声势:
“别以为你们有钱有势,老子就会怕,老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
还要说什么,陆筝一个眼神扫过去,眉目冷清,寒眸如冰,漆黑的瞳仁仿佛在看什么死物。
男人倏的一个激灵,瞳孔微微一缩,气焰消散大半,心虚地躲过他的视线,嘴里却依旧嘀嘀咕咕不停抱怨着什么。
神幽幽把西红柿从头摸到尾巴,每个腿骨正常,除了粉白的裙子上有几个大黑手印,安然无虞。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长长舒了口气,开始找人算账。
扭过头怒目而视,压抑着嗓音质问道:
“你个偷狗贼,你还有脸报警呢?我没报警抓你就不错了。”
“谁...你说谁是偷狗贼?”
被说成贼,男人怒不可遏,用力挣扎。
“你!不是偷狗贼,我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还不是因为他心虚。
“妈的,陌生来电,谁知道是不是骚扰电话乱推销的,你这小丫头片子,看着挺乖,怎么空口白牙冤枉人呢。”
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