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侍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回了队列,心脏还在狂跳,脸上却是一片劫后余生的茫然。
这……这就完了?
紧接着,工部尚书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启奏陛下,京郊永定河因去岁雨水丰沛,河道淤塞较往年更甚,恐需酌情增拨。”
他小心翼翼地措辞,尽量把要钱两个字说得委婉再委婉。
霍临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声音不大,却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又来了,今年修明年修,银子年年要,河底铺了金砖还是镶了白玉?】
【她说生气伤肝,霍临,你可以的,忍住!】
【心平气和,深呼吸,吸呼】
霍临语气依旧无波无澜:“重拟。”
工部尚书:……
他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自己是在梦里上朝吗,今天的皇上也太好说话了吧?
“臣遵旨!”工部尚书如梦初醒,连忙躬身退下,脸上同样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轻飘飘的态度,跟凌迟似的,还不如一道天雷劈死他算了。
殿内气氛更加诡异,群臣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交流。
皇上今天简直圣人附体似的,难道憋着更大的火在后面?
霍临面无表情地扫过底下那些低眉顺眼的脑袋,心中冷嗤。
【朕是阎王爷吗,一个两个怕成这样,朕都快把自己憋冒烟了,还想怎么温柔!】
【难道要朕下去一个个抱着哄吗!!!】
【不行,她说了不能生..(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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