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谢翀的话。
天灾离不开异常的气候,他们脱离流放队伍,执意北去。
究竟知道了些什么。
还好,今日傍晚就能出雾伽山。
一旦到城里,他定要让人快马加鞭去给王爷送信。
马车外,谢瑜一会儿给自己扇扇风,一会儿给崔六娘扇扇,晶莹的汗珠顺着她小脸流淌,看得崔六娘焦心。
“闺女,别给娘扇了,你快多喝点水,吃些果子。
当心暑热。”
她说着,又将另一个水囊递给谢翀。
谢翀为了避免太阳直射,特意戴了帽子。
他见崔六娘递水来,伸手接过时,发现太阳照在手背上,竟隐隐有些灼热的刺痛。
错觉否?
他摊开手,特意感受了一下。
没想到,还没晒片刻,皮肤就开始发红。
这……
气候又怪起来了。
喝了两口水,剩余的都洒到马背上,他拧着眉头对崔六娘道,“六娘,中午得找个阴凉地歇会儿。”
他怕马儿受不住。
“啊——”
大船行驶在风波平静的河面。
突然,一道痛苦的嘶吼声响起。
船舱里的船工闻声赶来,却见谢云荆持剑守在顾明舒所住房间门口。
“小兄弟,发生了什么事?里面怎么叫的这么惨?”
船老大担忧家里情况,一夜没睡,顶着两个黑眼圈,表情凝重询问。
谢云荆不语,只是一味摇头,让(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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