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解释,他说的很真诚。
商勉信了。
“不过商兄还是跟从前一样,喜欢刨根问底。”
谢翀不留余地的打趣道。
商勉惭愧一笑,老脸发红,“老毛病了。
谢兄勿怪!”
谢翀只是无所谓,看在从前有两三分交情的份上,愿意给他编借口。
气氛又沉默下来。
缓了一会儿,商勉又开口了。
“谢兄……”
“你真的不能送我们回王府吗?”
谢翀狩猎时,就在想这事儿,听他问起,便将心中的答案告知给他,“商兄,今时不同往日,我如今是戴罪之身,又拖家带口。
恕难护送你们。
不过我已经想好了,等出了狗熊岭,在临仙府,我可以让镖局的人护送你们回去。”
这已经是他想到最好的法子。
商勉一听,倒也觉得可行。
大不了多找些镖师护送。
“如此,便有劳谢兄了。”
其实他还想问谢家发生了什么,而他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可以让一个太医都宣布醒不过来的人,重新醒来。
但他看谢翀的性子和从前多有不同,还是没敢多问。
如今保护好小公子要紧。
吃过饭,谢翀带着崔六娘和谢瑜去河边。
路上,谢翀举着火把,神色未明。
“大郎,在想什么?”崔六娘一眼就看出他在忧(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