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今夜要来一群出手阔绰的流放犯人,他宁可把这屋子腾给他们住,二十两一间呢,够他好几年的俸禄了。
下了台阶,驿卒便去前院呵斥那群发出动静的人。
碍于眼下身份,几家人不得放轻动作,压着嗓子不再大声说话。
驿卒满意的看了他们一眼,又赶紧回屋抱着银子睡觉去。
劳累折腾了一整日,罗氏躺在散发着淡淡酸臭的杂草上,双目僵直,许久都没缓过来。
湿润的头发贴着头皮,使得她本就胀痛的脑袋越发难受。
“娘,我的腿好疼啊。”谢清月躺在她身边,不停发出嘶嘶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蛇精附体了。
四叔今天将她的脚啃的鲜血淋漓,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疼死她了。
她爹也是,自己有屋子住,一点都不管她跟娘的死活。
“包里有药,自己去拿吧。”罗氏眼皮子十分沉重,却没有丝毫睡意,脑子清醒无比。
“娘!”谢清月不满起来,推了她一把,带着哭腔开口,“你怎么回事,我说我脚疼。
你倒是帮帮我啊。”
罗氏愣了一下,认命的爬起来,在包袱里翻找药罐子,又掀起她的裤腿,给她上药。
“嗷,疼!!”谢清月惊呼,疼得眼泪花在眼眶里直打转,“你轻点啊,娘!”
娘干什么呢,下手这么重。
她这伤口如此深,还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疤,娘怎么一点都不关心她。(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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