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在复苏，又或者说是从未来归来，所携带的记忆在世界法则的压迫下，对大脑造成了一定量的负担。

虽然没有什么损坏，但普通人是无法直接处理这些信息的。

当然

这其中不包括黑塔。

『小小黑塔』站起身，就看到一道身影正坐在茶桌前。

他抿了一口茶，旋即看向窗外。

“黑塔，你说......”

“鸟为什么会飞？！”

黑塔沉默，没有想到苟头居然会问他这种哲学问题。

“或许是他们想要飞上天际？”

苟头微微一笑，旋即他看向窗外的那些人，淡声说道：“不....”

“是他们必须要飞上天空。”

“你看看外面的那群人，他们自认为过得还算安详。有吃有穿，最多也只不过是被叫去前线探探敌情。”

“他们也有苦恼，也有惧怕的事情。”

“可却从未担心，自己的同胞会对他们做什么？”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的脚下，就在这个村庄的地底深处。石山血海无数人的冤魂，都凝聚在那里。”

“持明长老杀死了不知多少普通人，然后是仙舟人，再然后是拿没有背景的持明族来进行人体实验。”

“那再之后呢？”

“随着他的欲望愈发不可收拾，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黑塔：“对于他来说，现在也只是需要持明族而已。等到所谓的同胞已经没有价值的时候.....”

苟头：“就会变成一个个只知道杀戮的傀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