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太危险了,还有没有别的方法?”
停云摇摇头,颇有些无奈:“那东西诡异得很,几乎从不露面,我也是偶然之间得知了这种方法。”
苟头点点头,将犀角香收起。
说罢,停云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玉盒。
苟头:“这是?”
停云嫣然一笑,取出里面一块纹路奇特,质地上乘的犀角,递到苟头面前:“古语有云:生犀不可烧,燃之有异香,沾衣带,人...能与诡通。”
“为什么...你说的话总是怪怪的?”
苟头身边,黄泉的身影撕开虚空,显现而出。
被抓住尾巴不能动弹,停云目光骇然地看着黄泉。
“说吧,需要我付出什么报酬?”
此话一出,场中的气氛开始变得严肃起来,甚至就连骑在庞德身上的帕姆都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停云吞了口口水,勉强笑道:
接过犀角,苟头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脸上带着些许的疑惑:“你所说,我倒有所耳闻。但是,这和那血棺的主人有什么关系?”
停云:“恩公,夜晚子时点燃这香,到时候就自然知晓了。不过也不要怪小女子没有提前说,那东西怪异得很,恩公可要自行小心才是”
一旁星走了过来,看着犀角眉头轻轻皱起。
这是...怕她逃跑,所以直接封锁虚空?
以这人的实力来说,肯定不是普通的令使!
停云心中思绪急转,急忙说道:“恩公之前的事都是小女子的错,您口中那布置八十一口血棺的家伙,我是有头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