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敌人的血条在哪。
也就是说。
敌人的本体没有现身。
庞德咬了咬牙,不甘地说道:“列车长大人,其实我还认识一个『人』,或许...她能够解决我们这里发生的事情。”
另一边。
四合院中。
帕姆摇了摇脑袋,看着身边依旧不醒的星,又看了看不断震颤的地面,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们去了又能怎么样帕?”
“......”
周围霎时间寂静无声。
小镇。
天色在不断地变化,刚刚修复些许的房屋又遭遇了二次破坏。
帕姆守着星与一众镇民,战战兢兢地躲在镇子中心的水井中。这里也是之前镇民们藏身的地方。
黄泉积攒了几日的能量,恐怕已经在刚才的一击之中挥霍一空。
黄泉那一刀落下,可谓是虚空破损,万法皆灭。
血雾连同着冰晶都被虚无所吞噬,那血雾之主也只能在刀芒之下苦苦挣扎。
而在地面仰望着一切的苟头,脸色却愈发的严肃起来。
是啊。
去了,又能怎么样?
他们的战斗力几乎没有,即使现在冲出去,也只是给领主大人增加负担罢了。
“列车长,我们...真的不用上去帮领主大人吗?”
听着上方不断传出的轰隆声,镇民中为首的那名中年汉子说道。
他名叫庞德,在苟头到来之前,算得上是幸存者的首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