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恭敬的低头:“那朕便叫惠妃禁足两月,也好给她个教训。”
在太后的心里,禁足确实是很严重的惩罚。这君恩如流水,没有恩宠,一切都是空谈。
摆了摆手,太后又说起了小儿子。皇上不耐烦听她说那些不属于他的母慈子孝,只道还有政务未处理,便转身离开。
“把皇帝叫来。”
有事的时候,太后就想起来了自己不喜欢的那个老儿子了。
可惜夏冬春的使坏并没有背着人,太后注定得不到想要的‘公道’了。
节俭的风到底被吹到了寿康宫,再次拿到手里那熟悉的茶盏,太后的血压直逼一百八。
“竹息,这是谁送来的?”
她哪里能想到,如今的内务府不再是乌雅氏的天下。在太后心里,即便惠妃起势,夏家也不可能和乌雅氏二分天下。毕竟乌雅氏,可是有她这个太后在背后撑腰。
“皇额娘也知道,乌雅氏这些年并没有受过您的恩惠,内务府并不是能一家独大的地方。惠妃虽然伶俐了些,但夏家得用,乌雅氏也并不是坚不可摧的。”
这是太后第一次为了乌雅氏,而不是乌拉那拉氏来找皇上求情。可惜,乌雅氏本就不在皇上关注范围内。
“惠妃如此顶撞哀家,皇帝难道就无动于衷吗?”
竹息默了默,寿康宫的份例一向是足足的,不过最近送上来的东西油水和份量都没错,就是腻歪的很。很多年没有吃过苦的竹息在人到老年,终于回味到了饿肚子的滋味。
“娘娘,是内务府的夏利送来的。”
这是演都不演了,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给太后下绊子,真当这后宫是夏家当家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