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她身边有禁军,你莫要意气用事。”
禁军不属于年羹尧的势力也不属于华妃的势力,只不过是被华妃的钱财拉拢,在华妃和别的宫妃之间,会听她的命令行事罢了。
“为什么八旗子弟的禁军会听华妃的话?是不是华妃给的多?那臣妾也能给啊?臣妾给的多就听臣妾的了是不是?”
皇上头疼的皱了皱眉,他从没见过如此能惹事的后妃。
“她是妃你是嫔,若是闹起来,朕也护不得你。”
皇帝到底不是感情用事的男人,夏家给的多,年羹尧同样很有用。
已经许久没有人敢拿包衣的出身来说事了,夏冬春看着被三两句就忽悠出了想要的话的华妃,内心为她鼓掌。
看着昂首挺胸走出景仁宫的惠嫔,乌雅答应知道,乌雅氏该为夏家让路了。
“你说说你,好端端的去招惹华妃做什么?”
不过说起武将,皇上记得惠嫔的两个哥哥都在九门提督手下,据说老大夏英武很是孔武有力,思绪转了又转,决定把人先送去岳钟琪那里历练。
哪知皇上的念头还未过完,夏冬春就豪气的挥了挥手:“臣妾自己能行,臣妾可是武将家的女儿,骁勇的很!”
武将,这也对。夏家虽是汉军旗包衣,但其中武将不少。
皇上一脸疲惫的坐在夏冬春特制的软棉椅子上,吸溜了一口甜滋滋的奶茶,那身洗不去的烦躁慢慢平复,略带责备的声音虽然听着唬人,但夏冬春并没有什么反应。
“臣妾明明是平等的招惹每个人。”
夏冬春很骄傲,她那一波明明是嘲讽了在坐的所有人,只不过点名了华妃更具吸引力,才叫大家忽略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