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彭武放下手,大致扫了一眼那封像薄砖似的信扯出一个虚假的笑容。真好啊,又让他装到了。
“多谢夏大人了,乌雅氏别的不说,这香料脂粉还是有些研究的。外头的东西虽然图个新鲜,但到底不如咱们这经久流传的方子好。夏大人若是不嫌弃,府里有些珍藏,也算是谢礼了。”
夏威的鼻子已经快失去了嗅觉,闻言也只是想着乌雅氏胃口大,说不得克扣了哪个娘娘的供奉,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来。
“彭武老弟啊,你们这家信未免也太不谨慎了些。若不是下头的人机灵,怕是这个时候就到了皇上的桌子上了。”
大嗓门的夏威捏着一封厚厚的信封走到乌雅彭武面前。他身上带了些刺鼻的脂粉香,熏的乌雅彭武直打喷嚏。
“啊切!你这是去了哪里?大白天的,你也注意些吧。”
“你这干事的也该查一查了,这信今儿落在我手里还好,这内庭可不是就咱们两家说了算的。”
意外截获太后的家信,夏威想了想还是用来挑唆了一二,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浑水摸鱼,给自家闺女也摸个底,别叫乌雅氏忽悠了去。
说着,乌雅彭武一把抢过夏威手中的家信后退一步,嫌弃的挥了挥手。不过眼神的好奇和嘲弄没想着隐藏,从前只听闻夏家这个大块头敬重身子不好的福晋,就连那几个妾室都是福晋纳进门的。
传的那般深情,这不大白天的就出去乱来了?也不知道哪个眼瞎的,光知道盯着晚上,害他们白白被自家福晋嫌弃。
夏威揉了揉通红的鼻头一脸无辜:“我这是去外头的香料坊给我家贵人挑脂粉了。你也知道,马上就到了除夕宴,宫里头的东西再好,我这闺女也只是个贵人,唉,外头的新鲜物都看不到,多可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