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对有所求的奴才用起来是最顺手也是最放心的。人哪有无欲无求的呢,无欲无求的人,那谋求的可能就是他不想付出的价钱了。
说着,皇上看向余莺儿:“皇后管着后妃便罢了,宫人们朕便交给你来看管着,有你在,朕也能放心些。”
余莺儿想了想,歪着脑袋看皇上:“奴婢挺想干这活儿的,倒不是有什么权利。皇上您也知道,贵人们在宫里头生活,方方面面都离不开奴才们的照顾,奴婢亲自上手管着也更放心些。”
皇上一手执着余莺儿的手,另一只手把自己盘了几年的珠串拍在余莺儿手心里。
“你先找人看着这几个宫人。”
皇上也没太把果郡王当回事,他现在还是很自信的。
余莺儿看了眼自己那没出息的主子简直恨铁不成钢。
“你心细又活泛,还是朕身边的人,由你来管着宫人是顺理成章的事。皇后不顶事,华妃汉军旗妃妾不足以管理这些,御前的人,最合适。”
皇上自个儿就把自个儿说服了,余莺儿也笑着应了下来,那表情还带着一点谄媚,皇上都不用想就知道余莺儿打什么主意。
“俸禄翻倍。”
她动了动脸,把表情换成一点点疑惑和一点点嫌弃:“皇上,不是奴婢挑拨,皇后娘娘到现在都没发现问题。这后宫管理还是松散了些,不然甄答应怎么可能和外男谈天说地的。”
这点皇上认同,即使华妃手腕伶俐,也不及她这大宫女周全。皇后就更别提了,优柔寡断小气抠门,于宗亲命妇无益于后宫无能。
“嗯,高无庸,把皇后叫来。”

